江舒凝被苏夏那句“狼狗”逗的想笑,忍不住伸手拍了她的胳膊一下:
“你这是什么比喻,还狼狗小奶狗的,你当挑宠物呢?”
“本来就是嘛!”苏夏不服气地挺了挺胸,一本正经地给江舒凝分析,“你看啊,那慕景阳——温温柔柔的,说话轻声细语,看人的时候眼睛带笑,对谁都有礼貌,这不就是小奶狗吗?你一伸手他就过来蹭蹭那种。”
“你再看看那个慕总,冷的跟块冰似的,往那一站,周围温度都要下降几分,站在那儿什么都不用做,大家连喘气都要小心翼翼。”
“不过...”苏夏像是想到了什么,嘿嘿一笑,“像这种禁欲系狼狗,一般生育力都很强。”
“尤其是霸道总裁,一夜七次那种,你说是不是呀舒凝。”
江舒凝脸蛋“轰”的一下烧了起来,一直蔓延至耳根,细想一下,那个家伙好像真的特别强...
苏夏见江舒凝又不搭理自己了,见其脸蛋红的不像样,不免有点疑惑,自己这好闺蜜脸皮是薄,可以前自己开这种玩笑,她也不会这样啊。
自己闺蜜现在这个样子,就跟体验过一样。
“舒凝,你脸怎么这么红?”“好了好了,我们赶紧走吧。”
江舒凝生怕被苏夏看出异样,拉着苏夏就要上车。
她现在脑子嗡嗡的。
......
江市,天府别墅
客厅里灯火通明,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每一寸大理石地面上,折射出细碎的光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