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除了邢致远,又单独留下她,到底想做什么?
慕景渊缓步朝着她走来,黑色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在安静的会议室内格外的清晰。
他周身的凛冽气场渐渐收敛,只剩下深沉难辨的眸光,牢牢锁住眼前局促的身影。
看着她垂头闪躲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快得让人无法捕捉。
直到站定在她面前,两人距离近得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,那股气息霸道又熟悉,瞬间包裹住江舒凝,让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却退无可退。
可那人越逼越近,江舒凝只能让自己身体绷直。
“你很怕我?”
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,带着几分戏谑,又带着几分笃定,打破了这份沉默。
江舒凝身子一僵,咬了咬下唇,缓缓抬起头,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。
那双眸子不再像方才那般冷冽如冰,反而漾着细碎的光,盛满了她的身影,让她心头猛地一颤。
江舒凝张了张嘴,声音细弱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:
“没...没有...”
“我只是好奇慕总...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可慕景渊全然没有认真去听江舒凝的话,距离很近,鼻尖漾着她身上浅淡的栀子花香,清软又干净。
这小东西,真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