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又持续了十几分钟，散会时，一个个离开时头都要埋进去了，脚步也很轻，生怕吸引到慕景渊的注意。

众人离开之后，陆焰推门走了进来，看到靠在那里的老大，凑了过来：

“老大，东瀛那边，咱们的人已经拿到货了....”

慕景渊缓缓站起身来，骨节冷白的手扯了扯领带，转身朝外面走去。

陆焰紧跟身侧，汇报国外的情况。

直到汇报结束，慕景渊那张冷脸始终如一。

瞧见陆焰没东西要说的，慕景渊斜了他一眼：

“没了？”

陆焰挠挠头本想说“昂”，但察觉到老大眼神不对，似是想到了什么，立马开口：

“老大，她叫江舒凝。”慕景渊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
走廊里的光线从落地窗斜切进来，将他的影子拉成一道冷硬的线条。

他侧过脸，看了陆焰一眼。

那眼神说不上凌厉，但陆焰跟了他这么多年，太清楚这种平静底下藏着什么——是“你最好有下文”的意思。

“老大，她是云筑公司那边的设计师。”

“云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