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死死攥紧锦被,美人儿浑身绷得像拉满的弓,滚烫的羞意从骨髓里往外冒。
耳畔男人低沉喑哑的嗓音带着醉人的蛊惑,湿热的气息扫过颈窝,惹得她浑身发颤:“小娘子,这般可爽快?”
她死死咬住唇瓣,芙蓉般的小脸红得滴血,连呼吸都带着颤,半个字都吐不出来,只有心底翻涌着难以言说的燥热。
“娘子不答,郎君可不给了……”
男人佯装抽身,那瞬间的空乏让她瞬间慌了神,顾不得羞耻,软着嗓子急声轻唤:“莫走……”
极致的震颤猛地席卷全身,沈荇妩惊喘一声,骤然睁开眼,浑身冷汗浸湿了里衣,青丝凌乱黏在颈侧,胸口剧烈起伏。
帐内清冷死寂,只有烛火明明灭灭,哪有半个人影?
竟是一场风流梦境!
沈荇妩抬手捂住滚烫的脸颊,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膛,又羞又恼地狠狠掐了自己一把。
真是疯了!
“夫人,您醒了?昨夜又没睡好吗?”丫鬟流莺端着水进来,一眼就瞧见她眼底浓重的青淤,满是心疼。
沈荇妩垂眸看着自己纤润的指尖,眼底满是倦怠,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地笑。
“好在,夫人您总算快熬出头了!老爷外放多年,如今终是要回京了。若非府里老夫人身子不好,留您在京侍奉,您跟着去任上,也不必独自受这些清苦煎熬。”
是啊。她成婚第二日,夫君便被陛下急调去了地方。
父兄早已为国战死,偌大娘家只剩她孤身一人,本该蒙受皇恩体恤,陛下都连她夫君也苛待,当真算不得什么明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