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窈烟怔怔听着,渐渐平复了些:“说得也是……”
“阿妩,那陆行藻就是眼瞎。”她忽然抬眼,真心实意道,“你这般容貌才情,若非当今圣上年幼,便是进宫做个宠妃都使得。”
沈荇妩忍不住轻笑一声:“好了,都有心思逗我了,看来是没那么伤心了。”
“柳韦遥不过是个四品武将,你本就是下嫁。咱们索性直接退亲,让他日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就他这德行,婚前纳妾又生子,薄情寡义,日后还想娶高门贵女?想都别想。”
“嗯……”杜窈烟低下头,轻轻应了一声。
一个‘嗯’字,带着委屈,带着不甘,也带着难以割舍——毕竟,是她放在心尖上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。
马车停下,杜窈烟率先跳了下来,在前院转了一圈,满眼赞叹,语气里满是羡慕:
“阿芜,你这小院可真真好!景致雅致,布局又好,是刚买的吗?我记得你先前的产业里,没有这一处。”
“是刚买的。”沈荇妩领着她往里走。
昨儿沈怀渊把这房子的地契给了她,房本上写的是她的名字。还有那五千两的借据,也一并给了。
这孩子,倒真是个实在人。
杜窈烟闻言,又是一阵讶异:“你一个人住这儿?不害怕吗?怎的不请几个护院守着?”
“还有,我那侄孙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