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洲成蹙眉,旋即黑着脸瞪向了沈清禾。
“清禾,这些年你阿姨对你不错,你可不能说这种忘恩负义的话。”
沈清禾:“所以撺掇着,不许您给我生活费的,不是她?”
杨秀云哭声明显小了许多,做贼的哪有不心虚的。
沈洲成无言以对,只能脸色难看的看着沈清禾。
沈清禾不想再多说什么,她知道无论她说什么,沈洲成都不会向着自己。
没人会同情弱者,即便这个人,是你最亲近的家人。
自打她有后妈的那一天,她的爸爸也就成了后爸。
所以一切争论,都没有任何意义。
你永远说不过,一个心已经歪的人。
沈清禾径直上了楼,杨秀云开始和沈洲成哭诉,她如何如何不容易,沈薇薇也在一边帮腔。
沈清禾听着恶心,直接重重的摔上了门。
她回到房间,开始换衣服洗澡。
今天她还有笔记要背,得赶紧背完,赶紧睡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