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天,她崩溃了。
按照梦境的指示,她去了村大队,果然碰到了刚刚带着信件回来的大哥。
而她的大哥和父母也果真如梦中那般,因为担心陆砚修回了城之后,就会跟她离婚,抛弃她,正在商量着将特招令推迟几天再拿出来。
而那几天,陆砚修确实是非常关注村里的信件往来。
一切都跟梦中对上了。
尽管她也万般舍不得陆砚修,但梦境诡异,她不敢赌。
于是她将特招令拿给了陆砚修,并且提出了离婚。
当时陆砚修死活也不答应签字离婚。
那两天里,噩梦继续。
那时候她已经完全崩溃了,像个疯子一样,对陆砚修说尽了辱骂的话,又以自杀相要挟,他才签字离开。
在陆砚修离开后的当天晚上,连续十天十夜的噩梦戛然而止。
她到现在还记得,第十个晚上,她从噩梦中惊醒后,脑海里还回荡着苏婉儿的话。
“这其实不是梦,是你过去的十辈子。”
“我还告诉你,你生活的世界是一本书,而我是书写的人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