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总等不下去了,硬着头皮又补了一句:
“慕总,我的意思是,这个比例我们这边确实有点难做,您看能不能——”
慕景渊把合同合上,随手扔在桌上。
那一下不重,但“啪”的一声,郑总的肩膀抖了一下,话也断了。
慕景渊微微偏头,从半垂的眼帘下看他。
那种目光不是看一个合作方,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、近乎慈悲的容忍:
“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?”
“今天你能坐在这里....”
他顿了一下,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。
“是你求慕氏赏你这口饭吃。”
话落。
钱总的脸色“刷”地白了。
会议室里其他几个跟着钱总来的人,头都快低到桌面上去了,没有一个敢出声。
钱总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很用力,像是要把什么咽下去,又咽不下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