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屿系好领带,转过身,脸上带着疲惫和不耐烦。
“夏冉,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了?
王姨都跟我道歉了,说她昨天是话说重了点,也是为了我们好。
她在这个家几十年了,就因为一只猫,你就非要把她赶走吗?你这样也太不懂事了。”
原来在他眼里,我维护自己作为女主人的尊严是无理取闹,守护我的猫是不懂事。
我气得笑了起来:“周屿,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?
一个保姆爬到主人头上作威作福,给你立规矩,还要赶走我的猫。
你不仅不维护我,还反过来指责我?你到底把不把我当你的未婚妻?”
周屿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,深吸一口气。
“夏冉,有些事我本不想这么早告诉你。
王姨不是普通的保姆。她是我妈的陪嫁丫鬟,从我妈嫁进周家那天起就一直跟着她。
我妈去世后,她就把我当亲生儿子一样带大。对我来说她不是下人,她是我的家人。”
我愣在原地,如遭雷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