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后退,撞翻了走廊的花盆,整个人摔在地上。他站在三步之外,眼泪往下掉:“知意,你别怕,我再也不来了。”他转身走了。他的背影佝偻着,像一下子老了十岁。护工把我扶起来,小声说:“林小姐,傅先生他好像也挺可怜的。”我冷笑了一声,什么也没说。出院后我去了殡仪馆。工作人员告诉我,妈妈的遗体存放时间太长,已经火化了。我把骨灰盒抱在怀里,哭得浑身发抖。傅沉舟站在殡仪馆的门外,不敢进来。下葬那天,天很阴。我跪下去,磕了三个头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