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后,我转身回到了妇产科。把那个失去的孩子用玻璃瓶装好,放在礼盒里。然后叫了个跑腿。“这张黑卡给你,务必把这个送到顾良州手中。”晚宴上,苏然然打扮得花枝招展,想要和儿子说些什么。儿子却甩开她的手,不安分地左顾右盼。“妈妈呢,怎么还不来?”顾良州也不耐烦地看表。“人怎么还不到?还在闹脾气?”下一秒,跑腿小哥找到了他。顾良州皱起了眉头,下意识后退几步。却在听到小哥提到我名字时把礼盒接了过来。他嘴角不自觉勾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