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才排队的时候,看到糖饼旁边放着刚出炉的枣泥糕,他下意识地就想买。
却忽然意识到,许清珞现在正在去山里的路上,就算买了也吃不上。
他心里忽然多了一丝空落落的感觉,却又自我安慰。
“没事,反正是去走个过场,等保镖把清珞接回来,我再给她买枣泥糕。”
回到别墅后,江妙吃了甜饼,和他照例温存了一番。
这次不知怎么,他有些心不在焉,草草了事。
隔天一早,江妙说被小姐妹约出去逛街,便出了门。
陆辞州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待在家里。
直到几个小时过去,他低头一看。
已经这个点了,手机上却什么消息都没有收到。
他明明叮嘱过保镖的,把车开到老鳏夫家门口,再把许清珞送进去,先唬住老鳏夫,但是只要那老鳏夫对许清珞动一根手指头,立刻进去把人往死里打。
这样,到时候老鳏夫害怕了,就再不敢生事,不仅抱住了许清珞,他也再不敢打江妙的主意。
但是到现在了,保镖先是开车把人送去机场,坐飞机到南省,再开车辗转到山里,应该早就到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