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星待她极好,刚结婚那年,他阑尾发作做手术,她在国外谈合作搭最晚的一班飞机赶回来,坐在床边守了一夜。
他迷迷糊糊醒来,看见她靠在椅子上睡着了,手还握着他的手。
那时候顾屿想,这辈子值了。
后来生意越做越大,但凡顾屿随口提及的东西,第二天就会出现在他眼前。
他偶尔笑着说苏念星把他宠上天了,苏念星宠溺的笑着说挣钱就是给老公花的。
她永远待她温柔,八年婚姻,从没和他发过一次脾气。
如果不是季时安回国。
顾屿永远不知道,她对他的好,是感激,是责任,是顺手。
但唯一不是爱。
她对季时安的好,才是爱,是执念,是刻在骨头里忘不掉的本能。
顾屿擦去眼泪轻轻自语:
“感激和责任,怎么打得过爱呢。”
“打不过的。”
想明白,他拨通了那个半年前联系他的电话。
“学姐,我已经考虑好了,一个星期后我愿意去国外,和你创立自己的珠宝设计公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