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珞疲惫的眼睛里,难得露出了些许光亮,脸上也多了些笑容。
画画是她引以为傲的事业,哪怕她的人生已经被磋磨成这样,还是有人愿意为她的艺术喝彩。
江妙被冷落在一旁,脸色惨白。
这两位外籍大师是画展主办人,在国际艺术界声望极高,根本不是那些趋炎附势的富太太们能比的。
可他们全程只跟许清珞聊天,还是意大利语,她一句都听不懂。
江妙硬着头皮试图用英语插入对话,对方却冷淡又疏离地无视了她。
嫉妒瞬间冲昏了头,江妙死死抓住许清珞的胳膊,尖锐的指甲几乎插到肉里。
“许清珞,你聋了吗,没看到我在这儿很尴尬吗!”
许清珞吃痛,下意识地抽出手。
江妙却顺势一倒,撞倒了身后的香槟塔。
“怎么回事!”
陆辞州疯了一样冲过来,扶起江妙,看都没看许清珞一眼。
“妙妙,怎么样,疼不疼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