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小心磕坏的碗。洗澡时用多了的燃气。高烧时挺不过去,不得不买的药。……我终于意识到,自己是穷怕了。为了厉廷深,为了生活,生生将自己逼成一个为几块钱斤斤计较的市侩泼妇。忽的像个疯子一样大笑起来。可眼里的泪,却怎么也控制不住。对上厉廷深的目光,再次问出口。“为什么?”他只是漫不经心地往门外退了退。仿佛刚才走进这个破烂不堪的家,已经是他屈尊纡贵。他上下打量着我,忽然笑了。“你是说,为什么瞒着你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