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喝了一整晚,喝了吐,吐了喝。

直到清晨,他倒在家里,不省人事。

我拿着所剩无多的零用,摇晃着走去诊所,开止痛药。

可医生说,不是痛经,是流产。

我哭着给厉廷深打电话,接通后只听到一句叹息。

“对不起若寒,王总还是不肯投资。”

而我将所有眼泪憋了回去,反过来安慰,“没关系,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。”

如今才知道,那场酒局,他拉到了投资。

而与他分享胜利果实的人,不是我。

一声春雷,将我的声音吞噬。

厉廷深凑到我面前,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
却又没等我回答,忽然想到什么,急切地抓起车钥匙往外走。

“芝芝最怕雷雨天,我去陪她。”

我看着自己他头也不回的背影,“嗤”地笑出声。"

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