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回家路上,被一辆大货车碾碎了腿。
医生宣布必须截肢时,厉廷深和罗芝芝抱着浑身是血的我。
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若寒,你再也不能跳舞了。”
是啊,以全国第一考进舞蹈学院的我,再也不能跳舞了。
而早已成功的厉廷深,依旧瞒着我。
冷眼看着我为他在贫穷的生活里挣扎。
即便代价大到让我失去一截腿。
我的好闺蜜,为我哭到肝肠寸断。
却在病房外面,与我的丈夫肆无忌惮地偷情。
事后,顶着被亲肿的嘴,走进来半是炫耀半是解释地哄我说。
“我说要在这陪你,那个粘人的狗男人非要过来折腾我。”
偏我当时像个傻子,看不懂面前两人的眼神攒动,是在眉目传情。
我沉浸在回忆里,指甲抠破了腿上的血痂也不自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