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有个有个心照不宣的笑话,如果说裴亦尘是豪门圈子里的皇帝,沈清瓷就是有名无实的皇后。
结婚五年了,裴亦尘身边的“妾”换了又换,每次都是沈清瓷出手摆平。
一笔钱,一栋房,或者一套首饰,体面又冷漠地送走一个又一个。
旁人都说沈清瓷爱到卑微,连富婆牌局都拿她打趣。
“清瓷,你就真忍得了?那些女人都敢堵你门了。”
“昨天听说有个姑娘拿匕首堵你,说要杀了你独占裴亦尘,你还能面不改色打麻将?”
沈清瓷捏着麻将,轻轻一推。“胡了。清一色。”
她抬眼,语气淡得像一潭死水:“分内事,没什么好气的。”
话刚落,她就接到了裴亦尘打来的电话。
他语气理所当然,带着几分不耐:“老婆,遇到了点麻烦,有个小姑娘闹着要跳楼,麻烦你走一趟了。”
电话那头声音嘈杂,重金属音乐声跟男男男女女的叫声混在一起,让人心烦。
她却没什么反应,只是淡淡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沈清瓷到的时候,小姑娘的身影在天台的边缘摇摇欲坠。
天台风很大,小姑娘哭得撕心裂肺:“我要见裴亦尘!我爱他不是为了钱!他不来我就跳下去!”
她动了动,随时要栽下去,周围惊呼声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