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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恩慈没接她关于“床上功夫”的茬,只是若有所思地说:“他有点特别。不只是年轻、长得帅。脑子清醒,目标明确,有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。而且,他好像真的在认真捣鼓那个什么高空风电项目,刚才见赵明哲,听说表现也不错,拿到了一个投资预筛选的名额。”

“赵明哲?清源资本那个?”红姐似乎有些意外,“那家伙可不是好糊弄的。这小子能入他的眼,看来确实有点东西。”

“嗯。”莫恩慈点头,“所以,别乱来。亮梅现在需要时间想清楚,我们别添乱。这小子……就让他自己去闯吧。是好是坏,是龙是虫,时间会证明。”

正说着,包厢门被轻轻敲响,然后推开。李修远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,上面放着两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红酒,还有醒酒器和几个干净的高脚杯。他神色平静,动作稳当,将托盘放在茶几上,然后安静地退到一边,仿佛刚才出去只是为了完成一个简单的任务,对房间内两位女士可能进行的、关于他的“危险”谈话毫无所觉。

“酒拿来了,红姐,恩慈姐。”他语气平常。

红姐看着他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干净俊秀、又带着一丝沉稳的侧脸,心里那股捉弄和试探的心思又隐隐冒头,但想到莫恩慈刚才的话,终究还是压了下去。她摆了摆手,恢复了会所老板的架势:“行了,放这儿吧。会喝酒吗?”

“会一点。”李修远拿起开瓶器,动作不算特别娴熟,但很稳,很快将两瓶酒都打开,倒入醒酒器。整个过程,他目光专注,心无旁骛,仿佛手里摆弄的不是名贵红酒,而是他实验室里的零件。

红姐和莫恩慈就静静地看着他。灯光下,年轻男人微微低头,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鼻梁挺直,下颌线清晰。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,与这奢靡暧昧的环境格格不入,却又奇异地形成一种反差,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
“好了。”李修远放下醒酒器,退后一步。

“嗯,坐吧,别站着了。”红姐示意他坐下,自己则拿起醒好的酒,给三人的杯子都倒上,“来,尝尝,我这儿最好的藏酒之一,平时可不轻易拿出来。”

李修远道了谢,端起酒杯,轻轻晃了晃,闻了闻香气,然后抿了一小口。动作标准,但没什么品鉴的陶醉感,更像是完成一个社交礼仪。

“怎么样?”红姐问。

“我不太懂酒,不过,很醇厚,香气很复杂。”李修远如实回答。

红姐被他这实诚的回答逗笑了,也不再追问。三人就着酒,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。红姐和莫恩慈都是场面上的人物,阅历丰富,话题信手拈来,从艺术品投资聊到最近的商业并购,又从某位名人的八卦聊到柳城新开的几家高端餐厅。李修远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听,偶尔被问及大学里的趣事或者对某个科技趋势的看法时,才简短地回应几句,思路清晰,言之有物,倒也让红姐和莫恩慈对他刮目相看。

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。莫恩慈显然今晚是打定主意要喝点,加上心情也有些复杂,喝得比平时快。红姐是东道主,又存了几分试探和观察的心思,自然也是频频举杯。李修远作为“弟弟”,被两位姐姐劝着,加上心里也装着事,不知不觉也喝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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