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下,领口那枚八心八箭的真钻海蓝宝,张扬地散发着耀眼的光芒。
察觉到叶纯的视线,裴少瑾抬起头来,看向她,毫不避讳地跟她四目相对,将自己放肆大胆的情绪尽数洪泄,将她包裹。
叶纯暗自吞了口口水,突然没由来地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情。
跟沉敛稳重的秦家人相比,他们张扬又放纵,是令秦家人最不屑一顾的二流子,是摆不上台面的地摊货。
但……这就是他们自己,哪怕伪装成秦家人的性格,也不可能装一辈子,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性子。
这时,点触在叶纯小腿上的指尖,唤回了叶纯的意识。
裴少瑾的手指,在她的小腿上不老实地上下滑动、揉捏,叶纯皱眉,刚要脱身,裴少瑾却忽然手上力道加重,趁叶纯高跟鞋不稳之际,直接把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浓郁的男士香水味侵袭,强烈、厚重又极富有攻击性的味道将她包裹,让她无比清楚地意识到,自己正身处于别的男人的领地里。
“你做什么!”叶纯挣扎着要离开,裴少瑾的占有欲却十分霸道,他强硬地将她掌控在自己的方寸之间。
“你疯了,我是你堂哥的老婆!”叶纯气急败坏地推开他的胸膛,还想要逃,却遭裴少的手指袭去那片,她便如雷劈一般,颤了颤,没动了。
裴少瑾按着记忆,探索她的欢悦,叶纯本应该骂他踹他打他,她应该更加剧烈地反抗他,但现实是,她浑身一哆嗦,抓紧了他的衬衫,牙关发酸,却最终没有动静。
她垂下眼,绷着身子感受那儿的触动,欢情渐渐点燃,似一束小火苗,从下腹处燃起,噼里啪啦地舔上干柴,随之燃成烈火。
太累了,她紧绷了一天的情绪想要发泄,她想要放纵,她只觉得自己快被那群秦家人给逼疯了。
裴少瑾嗤笑:“你跟秦聿不是一类人,你以为是琴瑟和鸣,只不过是演给外人看的假象,你当真以为是夫妻情浓?你确定秦聿是真的爱你?”
叶纯的眼皮颤了颤,下意识地移开视线,不愿将裴少瑾的脸放在视野之中,但她没有拒绝他的亵-玩。
人在压力大的时候,都需要纾-解-欲-望,做惯了渣女的叶纯,努力重拾起以前的心态,就当玩玩具了。
“你到底说不说?”叶纯的呼吸变得潮-热,在裴少瑾的技巧下,身体慢慢软得像泥,“秦聿到底当初为什么娶我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裴少瑾直白道。
叶纯脸色唰得白了,怒从心头起,猛地坐起来,“你他妈耍我!”
裴少瑾倒是十分镇静,他依然死死抱着叶纯,不许她离开,叶纯又挣扎起来,说什么也要跟他保持距离,不愿再让这层背德的关系继续一错再错。
“我只是让你来找我,我又没说我知道。”裴少瑾解释道,“只是,我跟你一样好奇,我愿意陪你一起找问题的答案。”
“我不需要!”叶纯恼羞成怒,面色气得涨红。
“那你还能求谁?”裴少瑾那不老实的手上移,掐住她腰,另一只手摸到身前,掌住,陷进柔软的丰韵里。
“你指望秦家还有谁会帮你?秦聿吗?他要是想告诉你,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禁-忌感跟身体的欢悦值在疯狂飙升,如同无数条无形的触手向叶纯齐齐涌来,将她包围、融化,陷进没有止境的深渊。
叶纯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,明明半小时前,她还在因为自己完美的婚姻而沾沾自喜,然而现在,她却居然又跟裴少瑾做出这样的事!
但是,叶纯没办法抗拒他,即便最近几日她跟秦聿的夫妻生活很充实,她的身体被秦聿喂得很饱,堪称餍足,但她不知为何,抵抗不了裴少瑾带来的刺激。
“或许我根本就不需要知道,知不知道,又有什么意义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