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寓意错了,送礼的人也错了,就一切都错了。
秦聿是标准的秦家人,低调、沉稳、不苟言笑,就像其他的秦家人一样,将沉默的奢华诠释到了极致。
因此,比起鲜艳斑斓的《百鸟朝凤》,秦老太太更喜欢质朴厚重的《松鹤延年》。
就像比起张扬肆意的叶纯,她更喜欢乖巧懂事的苏浅。
在秦老太太听到苏浅说,这幅《松鹤延年》图是她亲手一针一针绣出来的之后,立刻心疼不已地握住她的手,放在掌心里又揉又搓,言辞之间,全是爱怜。
这一切的一切,所有人的视线、举动,都像针一样扎进叶纯的心里。
叶纯的情绪逐渐结冰,厚厚地凝固在了古井之下,凉得她瑟瑟发抖,通体发凉,难过的酸楚在齿间盘旋,激得她牙关发涩,胸口好像压了块重石,连呼吸都痛。
所以,叶纯从始至终在秦家就是格格不入的。
那么到底为什么秦聿会娶她呢?
这个问题宛如气球一样在叶纯的心底无限膨胀,几乎把她的所有思绪都给填满了。
她要找裴少瑾问个清楚。
叶纯松开紧咬的下唇,抬眼开始搜寻裴少瑾的身影。
没有找到。
裴少瑾也不见了。
叶纯皱眉,万般无奈之下,她只能转身离开宴会厅,走到走廊深处,从包里掏出了那张房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