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纯顿时如芒在背。
“妈,我……”
叶纯小心翼翼的声音才响起来,便听见苏浅手机里传来一段营销号的特效音,那声音完全盖住了叶纯的说话声,以至于黄湘都没发现叶纯开口了。
苏浅手机里放的应该是一段猫猫狗狗的搞笑视频,把黄湘逗得一边乐,一边说着真可爱……
叶纯哑了声,手足无措的收回视线,掐紧自己的大腿。
苏浅是故意的,她在耍叶纯玩。
像苏浅这种笑里藏刀的绵里针,才是扎在人身上最疼的一种。
她平日里看起来软绵绵的,人畜无害,可一旦扎在人身上,尖酸刺痛不说,你还说不出她哪里不好。
等她把毒针拔出来,你身上就连个针眼都看不到。
那边厢的三人在有说有笑地看着视频,时政、八卦被她们说得天花缭乱,可这边厢的叶纯就只能战战兢兢地坐在原位上,小口喝茶,小声附和。
难受得就像身上有蚂蚁在爬。
而且苏浅不爱喝大红袍,她口淡,不管春夏秋冬,只爱喝碧螺春,时不时的还要放点干花、蜂蜜进去泡花茶。
而又浓又苦的大红袍一入口,涩得苏浅浑身打寒颤,连嗓子眼都变小了,简直比她心里还苦。
苦上加苦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