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律顿住脚步,冷眼刺向夏知瑶。
“夏知瑶,你要是没点法律常识我可以免费送你再去学两年,不知道造谣诽谤是犯法的吗?”
听闻,夏知瑶吓了一跳。
忙起身站在旁边,因为傅时律那与生俱来的威慑力,整个人都变得拘谨起来。
但她又不死心,坚持道:
“我说的本来就是真的,桑榆是我同学,家里特别穷,平时在学校就爱偷人家东西。”
“她知道傅亦沉是我表哥,家里有钱才故意接近表哥的,不信你们可以查表哥的转账记录,他都转了很多钱给桑榆了。”
想到医院的事还是这个小舅舅说了算。
夏知瑶趁热打铁。
“小舅舅,你得赶紧把桑榆开除,不然表哥到时候被骗身骗心就来不及了。”傅时律本来对桑榆就没什么好的印象。
这会儿听了夏知瑶的话,心中更是多了几分膈应。
他冷眼剜着夏知瑶,冷冰冰地丢下话:
“那也是傅亦沉自己的事,他不会自己处理吗要你在这儿多嘴,以后再让我听到这种话,医院的班你也别上了。”
夏知瑶历来就知道她的这个小舅舅很奇葩。
不近女色,行事狠绝,六亲不认。
她怕了。
规矩地坐回去不敢再多说一字。
傅时律回到家,晚上八点。
没看到桑榆跟孩子,他冷声问陈妈,“他们俩呢?”
陈妈忙示意楼上,“太太好像在教小姐跳舞,俩人在舞蹈室。”
傅时律眉头微蹙,黑着脸往楼上走。
他的这个妻子还会跳舞?
夏知瑶不是说她家很穷吗,有条件去学跳舞?
傅时律走来舞蹈室门口,听着里面优美的旋律响起,他顿住脚步。
果然看到桑榆身穿简单连衣裙,带着他的孩子在灯光下翩翩起舞。
虽然舞步简单,但她肢体柔软,每一个动作都能跟旋律和节奏融为一体,明亮的灯光打在她身上,像是又给她增添了几分活力。
让人看上去青春飞扬,神采奕奕。
再加上她生得好看,清丽秀气,配上那一支舞显得格外的养眼。
傅时律就没舍得过去打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