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耐烦地夹了一块牛肉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味同嚼蜡。
然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勾起顽劣的薄笑,故意看向黄湘问:“对了舅妈,苏浅怎么样了?”
这话一出,叶纯顿时后背一僵,立马把脸给埋了下去。
她抓紧筷子,忍不住抬眸瞪了一眼裴少瑾,满没好气地呲了呲牙。
她差点把这尊大佛给忘了,这才是真正的哪壶不开提哪壶,一句话就把她的所有好心情都给毁了。
而裴少瑾,自然也得到了他想要的效果。
黄湘一听到他这句话,脸色瞬间就不对了。
黄湘原本因为两家的过节,很不待见裴少瑾,但现在裴少瑾这话茬子说到她心坎上了,她也顾不得那些了,先接话再说。
她先是嫌恶地扫了一眼叶纯,然后才担忧地说:“陈医生说没事,浅浅也已经在楼上休息了,估计好点了,就是这孩子命苦,好不容易回趟国还被人害得病发,看着都心疼。”
叶纯脸色一变,黄湘这是说的什么话,什么叫“被人害得”!
她哪里是故意害苏浅病发的?天地良心,叶纯根本不知道她跟纸一样脆,要是早知如此,她躲她还来不及呢。
但现在叶纯作为苏浅病发的罪魁祸首,一个始作俑者,没有资格为自己伸冤,此情此景,叶纯也只能埋头喝汤,不敢说话。
“哎呀,舅妈,话也不能这么说。”
可恨,裴少瑾居然还继续跟黄湘搭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