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鞭伤还未愈合,池水争先恐后地钻进伤疤里,疼得几乎窒息。
她在水里拼命挣扎,呛了好几口水,狼狈地拍着水面。
裴宴清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转身离开,南雪伊走到池边蹲下,脸上挂着笑容,声音却像是淬了毒一样:
“你这个样子,真像你妈当时的样子。我就站在旁边,她一直求我救她,求了好久呢,直到她咽气沉下去……”
南晚笙挣扎着从水中浮起,看着南雪伊满是得意的笑容,死死地咬着牙,心里的恨意像是火焰一样燃烧。
就在南雪伊炫耀地伸手撩动泳池的水时,南晚笙猛地扑过去,一把攥住南雪伊的手腕,把她也拽进水里。
她在水里死死抱住南雪伊,眼底带着决绝的恨意,两个人都往下沉。
“那就一起死吧!”
水不断地涌进南雪伊的口鼻,她拼命地挣扎,南晚笙却依旧死死地不放。
恍惚间,她感觉到有人跳进了泳池,死死地掰着她的手。
然后,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再醒来时,鼻子里是消毒水的味道,头顶是惨白的天花板。
她头痛恣裂,刚想起来。
这时,南雪伊提着保温桶推门进来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:“妹妹,我给你炖了汤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