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名分不要紧!把力气用在该用的地方上就好!
但是疼。
虽然爽,但是月中之后的尖酸刺痛像针扎一样泛起,密集地遍布在那里,一抽一抽地疼,又疼又烫。
叶纯抽了抽腿,大腿根还打着酸颤,一用力就颤颤巍巍的难受,真是造孽。
这种“福气”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。
“我说过了吧,”裴少瑾抚摸着她的脊背,轻笑,“被我*艹,不会吃亏的。”
大战才歇,两人的呼吸都还没平息,他喘着粗气,语气里是吊儿郎当的下流。
叶纯闭上眼,咽了口口水,恨恨地骂:“不要脸。”
“嗯,你老公最要脸。”裴少瑾的语气阴毒起来,“所以你老公故意让你气得苏浅病发,让你被所有人说闲话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叶纯猛地翻身看他,不小心扯到痛处,又刺激得她挤眉弄眼的,缓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。
但她顾不上这些,赶忙问:“你说寿宴上,我把苏浅气得病发,是秦聿故意的?这怎么可能!”
“这怎么不可能?”
裴少瑾对上她的眼睛,指尖在她的胸前勾勒出弧度,“他明知道你小肚鸡肠,又明知道会在宴会上碰到苏浅,却不仅不避嫌,还不把苏浅有病的事情提前告诉你,明摆着给你挖坑呢,你也蠢,还傻乎乎往里面跳。”
他这段话里的信息量实在太大,叶纯光是消化都消化了半天,也就没去在意他的用词有多难听。
叶纯的心里一时五味杂陈。
理智上,她知道,裴少瑾说的话有那么点道理,按照秦聿那做事滴水不漏的性子,不可能会让她丢那么大脸,弄得那么难看。
但情感上,她没办法相信,她的丈夫在故意坑害她,有意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前,下不来台。
这对于秦聿来说,有什么好处呢?
“他最近忙着推进跟你们耀莱的项目,累得脚不沾地,哪有闲工夫管这些,估计是他忘了。”
叶纯还是忍不住帮秦聿说话,“那次多半是个意外,谁知道苏浅那么玻璃心,随便气气她就会犯哮喘。”
裴少瑾嘴巴一抽,没话说了,“叶纯你疯了吧,六年前你可不是这种恋爱脑啊,那时候的你,男人今天睡了明天就换,那不是潇洒得很吗?”
“你现在怎么了?被秦聿洗脑了,还是被王宝钏夺舍了?”
叶纯被他这些话说得心里难受的厉害,但她不愿意就此深究秦聿的错处,只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过好她的糊涂日子。
只要婚姻不变,日子不变,老公不变,爱情不变,那叶纯其他的什么都可以不计较。
“你别说了,这些话我都不想听。”叶纯移过眼,错过他虎视眈眈的视线,“哪怕秦聿他再坏,那也没有我坏,毕竟我跟你搞外遇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的了。”
“我已经是婚姻里的过错方了,我还能再强求他什么呢?”
这句话是叶纯对裴少瑾说的,也是对她自己说的。
叶纯不想再聊这些,直接把话题转移到那份文件上去。
“做也做了,聊也聊了,你想要的都达到了,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,你都查到些什么了吗?”叶纯看向文件问道。"
既然她都已经转移话题了,裴少瑾也懒得再揪着不放。
等时间久了,秦聿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,裴少瑾相信,叶纯自己就会回来找他的。
这只是时间问题,他要做一个有耐心的猎手。
裴少瑾把文件拿过来,扔进叶纯的怀里,说:“你爸不是住建委的征收科科长么?当年就是靠跟房地产商还有建筑公司倒腾地皮起家的吧?”
“对啊。”叶纯从沙发上爬起来,接过文件翻看起来。
裴少瑾接着说:“秦家在香化区有一块工业园里的老地皮已经荒废很久了,那里地段不好,又因为环保局造不了重工业,所以一直没办法盈利。”
“但在三年前,沪上一封改革未来的规划文件里,把香化区的一大片都划进了改造清单里,也就是说,只要有你爸的参与,就可以让秦家的一大块破地皮,通过拆迁,转化出九位数的流动资金。”
“这对于任何人来说,都是一块无法抵抗的大蛋糕,哪怕是秦家。”
叶纯看了看他,又把文件内容从头到尾翻了一遍,她没有说话,垂着脑袋,在心底细细打量着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就是说,秦家为了能拆掉香化区的那块地皮,特意让秦聿把我娶进门?”叶纯梳理了一遍他的观点。
裴少瑾点点头,然后从头到脚地把叶纯审视一遍,说:“要不然,就凭你的条件,你当初怎么可能嫁给秦聿?”
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!撤回!”叶纯瞪他,“我什么条件?我就这点条件,不也让你要死要活地做我小三吗?”
“我那是——!”裴少瑾语噎。
叶纯拧眉,“你那是啥?”
裴少瑾扯扯嘴角,斜过脸,低声念了一句:“我是脑子不清醒,疯了。”
叶纯没听清他的这句话,但也没在意。
她若有所思地合上文件说:“我知道了,我会去咨询我爸的,但……只是为了一块地皮,就让秦聿娶我,我感觉还是有点奇怪。”
“如果你觉得这个不靠谱,我还会再去找其他的可能性——”
“不用了。”
裴少瑾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叶纯给打断了,她扶着沙发走下来,一边穿衣服,一边说:“我们以后不要再私下联系了,秦聿可能有所察觉到了。”
“至于秦聿是因为什么娶我的,我也不想再知道了,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吧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裴少瑾愣住,“你不想知道了?”
他的语气加重,“你就这么甘心,被秦聿耍得团团转?”
“对,”叶纯穿上内衣,毫不避讳地直视他的双眼,“只要不离婚,我可以甘心被秦聿耍得团团转,我已经离不开他了。”
“你有什么可离不开他的!”裴少瑾咬牙切齿,“钱、身份、家世、资源、人脉、身高长相、学历……我有哪一点比他差?!”
叶纯摇摇头,好像就在刚才的那一刻,突然想开了,“你什么都不比他差,但你不是秦聿,我爱秦聿,我不爱你。”
爱
这个字太沉重了。
裴少瑾的心脏好像被人生生砸了一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