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流弹袭击后我被抬进医院,麻药还没起效,伤口疼得直冒冷汗。
不久后塞意踹开门,一把扯掉我手背上的输液针。
“就因为你躺在这,军需处停了我的前线通行证!赶紧办出院手续,别拖我后腿!”
我疼得捂住针眼说不出话,一双手突然伸过来推开了塞意。
是白夜。
他胸口还留着替我挡弹片的坑,机油滴滴答答。
白夜挡在我面前,重新拿出一套输液管替我扎针。
塞意见此出言讽刺。
“废物伺候废物,真是同类相吸,你赶紧跟上我,要不然我再也不管你了!”
塞意摔下狠话,转头冲出了帐篷。
我疲惫地靠在枕头上。
塞意被捡回来后一直想重回前线,对我很冷淡。
于是我每天啃冷馒头,把津贴全攒下来,又四处求人终于换到了前线通行证。
为了彻底修好他,我每天夜里去洗机甲赚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