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府大门紧闭,好似坐实了流言,其实是姜宁病了。
染了风寒,所以错过了很多事情。
错过了谢离安为阿蛮一掷千金拍下奇珍楼的镇馆之宝凤冠,错过他为阿蛮出气剑指皇后胞弟,错过了他在城楼燃三千明灯向阿蛮定情。
听到丫鬟对此愤愤不平时,她的心其实没有那么痛了。
她在努力适应,将谢长离从生活里一点点擦去
姜御史看着女儿日渐消瘦,满眼心疼,说要带她去绮山百花园散散心。
她不想爹爹担心,答应了。
刚到园外,就听见谢离安那几个酒肉朋友在高谈阔论:
“姜宁?心眼多着呢,小时候装得可怜,骗得谢哥掏心掏肺护着,结果护出个祸害。”
“一个小小御史之女,也配处处管着侯府世子,不就是想攀着谢家,把她自家抬进勋贵圈么?文官的心思,多脏。”
旁边人捅了捅说话那位,他回头看见姜宁,非但没住口,反而嗤笑起来:
“哟,前侯夫人啊,婚都退了,还有脸出来?”
“不是最知书达理么,不该羞愧得躲家里,或者干脆当姑子去。”
“听说谢哥给阿蛮放灯定情了,坐不住,又来卖惨了?”
一句句,像耳光甩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