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忙穿好衣服,疾步走到我面前。拉着我的手。“晚晚,你听我说。”我看着眼前糜乱的场景,空气中还残存着情事后的浓重腥气。傅溪的内裤就落在我脚边。一模一样的款式。我捂着心口,喉头涌起一抹腥甜。那是我生日,傅溪送我的生日礼物。那时,她信誓旦旦地说,我穿给霍景琛看,他一定会喜欢。我当时半信半疑,不明白傅溪为什么会比我这个妻子还笃定霍景琛的喜好。原来答案在这。一个是我的丈夫,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。在我病床前上床。我的嘴张了又张,所有话梗在喉头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