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溪的身子如同一个破碎的布娃娃,被他轻而易举的提了起来。
她看着眼前的男人,甚至连辩解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你凭什么认定,是我干的呢?”
“你还不承认!”
江浔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播放录音。
“救命!阿浔,快来救我!”
“如果不是江太太给了我们一笔钱,让我们好好招待你,我们也不会这样对你!黄泉路上,要怪就怪她去吧!”
“啊!不要!”
录音里传来温念跟绑匪的声音,可宋云溪压根不知道绑匪是谁!
“宋云溪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现在我跟念念的孩子没了,你要付出代价!”
“来人,把宋云溪给我关进地下室!三天三夜,不准给任何吃的喝的!我要她为我死去的孩子赎罪!”
宋云溪被人丢进地下室后,还能听见温念大吼大叫的声音。
“我要去找我的孩子!为什么我的孩子死了,宋云溪还能活着!为什么她要这么残忍,害死我的孩子!”
“我知道你难过,念念,你想怎么样对宋云溪,我都同意,好吗?”
温念眼神一凛,“那我要打死她!”
地下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,温念持着鞭子冲进来,看见宋云溪,一鞭子便狠狠甩在她身上。
“刷”的一声,鞭子落在背后,疼到宋云溪倒吸一口凉气。
没等她叫出声,下一鞭子已经跟着落了下来。
“啊!”
她痛到蜷缩在地上,浑身冒着冷汗。
可温念手中的动作不停,打的更加疯狂,打的宋云溪满地打滚。
而江浔,自始至终,只在一旁冷眼旁观着。
仿佛被打的不是他爱了多年的妻子,而是一条活该被教训的狗。
宋云溪疼到晕过去后,温念叫人泼她一身冷水。
她醒了继续打,最后打累了,才肯停手。
江浔还要哄着她,“累了是不是?我陪你上楼休息,若是没打够,我们明天继续。你身子虚弱,不能再强撑了!”
地下室的门被缓缓关上,最后一抹光亮彻底消失,宋云溪眼前一黑,再次晕了过去。
等她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。"
“我说了,只是洗澡啊。”
温念冷笑着摸了摸孩子的脸颊,用力的捏了捏。
孩子立刻哭出声,那叫声让温念更加兴奋了。
“知道吗?我其实,并不能接受阿浔有其他的孩子!”
说完,她已经拿起花洒,对着孩子的脸就冲了下去。
“呜哇哇!”
孩子哭的更加厉害,小手小脚不断挥舞着。
看见这一幕,宋云溪几乎崩溃了。
“住手!温念你住手!你是不是疯了?我的孩子才出生几天!你这样他会死的!你住手啊!”
“会死吗?我只是给他洗个澡而已,又怎么会死?”
温念手上的动作没停,母亲的本能让宋云溪彻底发了疯。
她用力咬上保镖的胳膊,在他们准备再次冲上来抓住她之前,她直接抄起桌上的水果刀,用力抵住温念的脖子。
“我叫你住手!不然我杀了你!”
脖子上的冰凉以及痛意让温念不得不住手,她被宋云溪吓到了。
“江太太,你这么激动干什么?想杀我?可以啊,杀了我,你儿子就没有妈了!你这么爱他,忍心吗?”
宋云溪看着女人丑恶的嘴脸,恶狠狠的将她推开。
“我警告你,你要是再敢碰我儿子一下,我真的会杀了你!”
“你不想我碰他,就赶紧带他滚啊!”
“我会带他离开,但不是现在!”宋云溪瞪着她,一字一句道:“温念,在我没让出江太太这个位置之前,你永远都是小三!”
“你们又在干什么?”
房间的吵闹声惊动了还在熟睡的江浔,他进门时,看见手中拿着刀的宋云溪,脸色瞬间阴霾。
“宋云溪,你又在胡闹些什么!”
“呜呜,阿浔,江太太她疯了!我只是想给宝宝洗澡,她却拿匕首要杀了我!”
温念恶人先告状,指着脖子上的伤口就一顿痛哭。
江浔看了伤口一眼,最后抬眸看向宋云溪,“我昨天教训的还不够,是吗?你这次竟然还敢动刀!”
“我没有!是她先伤害我的孩子!我才——”
“你们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江浔打断宋云溪的话,扭头去问佣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