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以为,她是把我拉出地狱的救赎。
直到半年前她胃病犯了,我深夜去基地送药。
却亲眼看到她把新来的男心理干预员,死死压在沙发上疯狂亲吻。
她埋在男人颈窝里粗喘,动作是从未对我有过的狂热与失控。
男人的贴身衬衣,大剌剌挂在她那件象征荣誉的救援服上。
被我当场撞破时,她红着眼跪下,发誓只是喝醉酒认错了人。
整整十二年。
我一直以为她是把我拉出地狱的救赎。
没想到,把我拉出深渊的人,把我推入了另一个深渊。
思绪回笼的同时,沈织婉似乎也清醒了几分,上前一步想要拉我的手。
“亭风,对不起,我气疯了才胡说八道。我真的发烧了,头很痛……”
她软声靠近,脸上满是懊悔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。
“去休息吧。”
沈织婉的手僵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