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?
温悦一直身体健康,况且......
最后一次问及裴煜行时,裴煜行也说温悦一切都好。
难道是骗她的?
“裴先生身边那个沈小姐是搞药物研发的,好几次让悦悦试药,结果......”
温虞心口堵得发紧,用力攥紧拳头。
她盯着温悦的黑白照看了很久,隐忍地掌心被捏得生疼。
裴煜行,原来为了沈鸢,谁都可以舍弃。
哪怕连一个六岁的孩子都不放过!
5
温虞直接去了沈鸢的庆功宴。
她到时,满堂喝彩,所有人都在庆祝沈鸢成功研发最新抗癌药物,称赞她前程不可限量。
裴煜行陪在沈鸢身侧,被人起哄亲一个,他笑着把害羞的沈鸢揽进怀里,并不抗拒。
温虞叫服务员把人叫出来。
沈鸢见到是她,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得胜的笑。
“你是来找我道歉的吗?煜行已经跟我解释过了,我原谅你了,其实不用特地亲自跑一趟。”
温虞拿出养妹的黑白照:“你还认得她吗?”
沈鸢笑容一僵。
“这是谁?”
“你的试药小白鼠。”温虞的声音格外平静,“如果让人知道,你拿活人试药,还出了人命,你猜里面那些人还会不会像刚才那样对你阿谀奉承?”
沈鸢被温虞看得心里发怵,强行镇定道:“那只是意外而已,况且这件事煜行也知道,难道你想害煜行吗?”
空气骤然凝固。
温虞眼底的寒意直达人心:“沈鸢,我给你二十四小时考虑,你公开承认道歉并向我妹妹下跪赎罪,否则我不介意帮你一把。”
沈鸢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,拦住她的去路:“只是一个孤儿而已,何必上纲上线?你不就是气我抢走煜行吗?可惜啊,你辛辛苦苦为煜行打拼,煜行还是看不上你,他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给我。”
“你这种人,除了会打架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,还有什么价值?煜行连碰都懒得碰你一下吧?我就不一样了,煜行每次跟我在一起都恨不得死在我身上......”
啪!
话没说完,温虞一巴掌砸在她脸上!
紧接着一脚将她踹翻,踩紧她手腕。
沈鸢猛地吐出一口鲜血,非但没有还手,还挑衅地笑:“有本事就打死我,你这种没用的人活着也嫌多余!”"
1
温虞为爱放逐东南亚打黑工的三年里,赚的每一笔钱都进入裴煜行的账户,成为裴煜行继承裴氏崛起的资本。
回国这天,温虞在民政局门口从白天等到黑夜,也没等来答应和自己领结婚证的裴煜行。
一抬头,对面大屏上正直播今日某高校盛大隆重的毕业典礼。
她在大屏上看到上台演讲的裴煜行。
驻足观看的路人纷纷议论。
“裴总是为那个叫沈鸢的女大去的吧?听说他为了女大不仅捐了学校一栋楼,还一掷千金为她组建团队开设实验室,没想到裴氏总裁居然这么深情。”
“上个月沈鸢生日,他包下高档餐厅邀请她们整个系的师生为她庆贺,给足了排场,我看是好事将近了吧?”
“可是裴总不是有个远在国外的未婚妻吗?裴总原本是私生子,根本不配进裴家,听说是靠那位未婚妻才得以认祖归宗......”
温虞看着屏幕上滚动的画面,麻木地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。
这三年,裴煜行包养女大的传闻愈演愈烈,温虞从来没当回事,只因她和裴煜行是互相扶持一路走来,她绝不相信裴煜行会背叛自己。
闹得最严重那次,裴煜行和沈鸢的亲密照传遍网络。
怕她误会,裴煜行亲自飞来解释:“阿虞,那些都是借位偷拍,有人为了把我拉下马无所不用其极,你千万别误会,我和沈鸢没什么的。”
看着他红着眼急迫的样子,温虞心疼他在裴家独自面对豺狼虎豹,又一次相信了他。
可一次又一次,她也会厌倦的。
她不是真的蠢,只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用命护了八年的人,隐瞒背刺自己。
温虞收回视线,扭头回了自己的出租屋。
没想到一小时后,裴煜行找了过来。
他一身高定西装,与屋内的斑驳破烂显得尤为格格不入。
“阿虞,我不是给你准备了新房子吗?怎么又回这里?”
温虞低着头收拾没看他,只说:“住不惯那么好的房子,这里才是我这种人该待的地方。”
那语气里的自嘲和讽刺,令裴煜行皱了皱眉。
记得他们刚在一起时,冰天雪地的寒夜里互相抱着取暖,她说他们以后一定会住上温暖的大房子。
那时温虞连语气里都是温度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冷的像是陌生人。
裴煜行心里烦闷:“你是不是在怪我没去接你?可我有更重要的事,你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
“更重要的事,是指参加沈鸢的毕业典礼吗?”
她看着他,平淡地说出沈鸢的名字,裴煜行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不是的,阿虞,沈鸢是难得的药物研究天才,有很多机构都想挖她,如果我不看着她,她就会被人挖走,所以才......”
“没关系。”温虞打断他,“你向来求贤若渴,不用跟我解释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