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湘泡在及腰的脏水里,浑身长满恶疮,已经不成人形。
停了番邦禁药的反噬,让她每天都痛不欲生。
看到顾庭深出现,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拼命扒着生锈的铁栏杆。
“顾郎……大人……我错了!是太医说我需要药引,我才鬼迷心窍……”
顾庭深站在栏杆外,负手而立。
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她,像在看一堆发臭的烂肉。
“你确实病得不轻。”
他语气温和,甚至带着几分往日的翩翩风度。
“既然这么喜欢喝血,那本将便让你喝个够。”
顾庭深淡淡一笑,转身离开。
身后的暗卫立刻上前,端起一盆散发着恶臭的畜生内脏和鲜血,兜头泼在了林湘身上。
水牢里瞬间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顾庭深连脚步都未曾停顿一下。
狱卒得了死命令,断了她所有的药,任由她在清醒中感受万蚁噬骨的剧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