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柔软的枕头上,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。
那古代的五年,就像是一场冗长又荒诞的梦。
出院后,生活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。
母亲的手术很成功,我用奖金在市中心买了大平层。
我带着她去冰岛看极光,去热带岛屿吹海风,日子过得富足且平静。
只是在午夜梦回时,还会从那段记忆里惊醒。
顾庭深从边关带回林湘那日,我正欢喜地做好了我们第一个孩子的小衣服。
可他一个眼神都没落在我身上,只是抱紧了怀里的女人说:
“阿雪,湘儿替我挡了毒箭,从今往后,你要好好照顾她。”
所以,当林湘故意坠入冰湖,惨白着脸指认是我推的时。
他不顾我绝望的哭喊,将我死死按在漫天大雪里,一跪就是三天。
为了保我,自幼陪我的丫鬟冬蕊哭着揽下了死罪。
整整五十杖。
沉闷的杖责声,伴着我磕碎额头的哀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