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穿过皮肉的触感格外清晰,我疼得不停呻吟。而男人无动于衷,直到结束,他才悠然开口。“孩子大了需要父亲,我打算做大嫂真正的依靠。”“离婚或保持现状都随你。”看到我的眼泪,他顿了顿。“不离的话,以后我照顾大嫂,你别找她麻烦。”……醒来时,小腹处传来细密的疼痛。我才反应过来,手术室发生的一切,不是梦。而隔壁病床,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喘,充斥着我的耳膜。“景琛!你快停下,晚晚她还在旁边。”回应她的,只有一道更重的喘息。那道声音太过熟悉。熟悉到我无法忽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