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这些年是我不好。”
我拿着霍景廷给我的巨额黑卡,没有任何犹豫,应道。
“没关系!”
我不好奇,也不在意霍景廷用了什么法子,让霍母来给我道歉。
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城市。
霍母一愣,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的原谅。
我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淡淡道,“我不会原谅你。”
“但我需要一个对不起来结束这段糟糕的经历。”
“没关系不是对你说的,而是对我自己说的。”
霍母依旧怔愣在原地。
我朝霍景廷挥了挥手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别告诉他我在哪。”
霍景廷点了点头,我旋即转身,踏上了去往北欧的飞机。
三年后,我在一个欧洲的小镇经营了一家花店。
这里人员稀少。
生意不算好也不算坏。
所以大多时候我都会躺在躺椅上晒太阳。
切割了国内一切的联系。
霍景廷的那个朋友也成了我店里的常客。
或许是受霍景廷的托付,照顾我。
也或许是他也喜欢花。
我没太计较。
他来也会在店里坐一下午,我们就这么有一下没一下的聊着。
只是没想到第一个找到我的人是傅溪。
她瘦了一大圈,头发变得枯黄,好像很久没有保养自己。
她是一个极在意自己外表的人,即便当初霍景廷传出去世的消息。
她也将自己打扮得极体面。
可如今她就站在我面前,我甚至有些不敢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