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我不离婚,你们就永远是一对不伦的野鸳鸯、一辈子都见不得光!”
飞溅的玻璃碎片,划破了霍景琛的手臂。
他置若罔闻,反而紧张地询问傅溪。
“有没有受伤?”
这一刻,我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。
大雨的天气,他的伞永远向傅溪倾斜。
同行的街道,他永远将傅溪护在内侧。
甚至在突发的火灾里,他下意识护住的,也只有傅溪。
事后不过轻飘飘一句,“她是大嫂,又是你多年好友。”
字字句句,无一不昭示着他做的这些没有过界。
他只是替死去的大哥照顾寡嫂的小叔子。
替妻子关照朋友的好丈夫。
我虽有微词,却也不肯相信自己丈夫会和自己最好的朋友有染。
更何况,我和霍景琛是傅溪亲自撮合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