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这些信息,只觉得可笑。
早干嘛去了?
现在的这些弥补,除了证明他是一个多么失职的丈夫,还能有什么用?
我找中介在离公司很近的地方租了个一室一厅的公寓。
搬家那天,我刚走到单元门前,就停住了脚步。
陆砚迟靠在单元门的墙上。
才半个月没见,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。
原本挺拔的脊背佝偻着,下巴上满是青色的胡茬,眼里布满血丝。
他脚边散落着一地的烟头。
看到我,他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知意……我等了你很久。”
他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,不敢再靠近。
我看着他,神色平静。
“协议你看过了吗?没问题就签字。有什么诉求可以跟我的律师谈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