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扭头走进店里,重复着那句话。
“我帮不了你,你走吧!”
傅溪在店门外大骂了半个小时,又哭着哀求了半个小时。
我让店员将一个布包拿出去给她时,外面终于安静下来。
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。
那个布包里装着我这些年攒着一半的积蓄。
就当是为她小时候,给我一颗奶糖的谢礼。
霍景琛来的时候,是在三天后。
看到我,他声音轻得有些快听不到。
“晚晚,这些年你过得好吗?”
我平静的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。”
见我要走,他语气变得极快。
“晚晚,我已经跟傅溪彻底断了。”
“孩子也记在大哥名下。”
“晚晚,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?”
他期冀的看着我。
我心里却毫无波澜。
要拒绝的话就要说出口时。
程木森走了进来。
我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,他登时瞪大了眼睛。
看到霍景琛时,立刻意会我的企图。
握了握我的手,笑道。
“走吧,接你回家吃饭。”
霍景琛愣在原地。
“晚晚,他是谁?”
程木森戏瘾上来,笑眯眯道,“我是她丈夫。”
“客人,我们要闭店了,烦请你出去吧!”
离开时,霍景琛仍站在原地。
下雨了,他也一动不动。
我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然后撑着伞往相反的方向。
程木森了然,笑道,“还放不下?”
我摇了摇头。
继续往前走。
快到家时,旁边的男人忽然道。
“要不然我俩凑一对得了?”
我挑了挑眉。
没有回答,径直走进屋里。
男人在门口喊了一声。
“你不回答,那就明天再来问。”
我打开灯,走到窗前。
程木森在朝我招手,一个飞吻后,踢着路上的石子离开。
我想,也是时候开始新的阶段了。
"
“尽快让景琛和你离婚。”
我依旧点头,“谢谢。”
霍景廷挠了挠头。
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我看出他眼底的愧疚,但也清楚,他也是受害者。
安慰道,“我没事。”
“不过我不会原谅你母亲。”
“你要是觉得霍家对不起我,就尽力支持我们家的合作。”
我母亲早逝,父亲后来另外娶妻生子。
我是爷爷奶奶一手带大的,和父亲的关系不算热络。
爷爷临终前交代过,要尽力保住江家的产业。
爷爷养我长大,他重病,我连一味药也拿不出来。
如今在霍景廷这儿为江家换一些人情债也不错。
算是替爷爷完成了遗愿。
霍景廷坐在我身旁沉默良久。
再次开口,“我在北欧有一套公寓,前后院都有一大片花园,你应该会喜欢。”
“我记得你以前去北欧进修过画画。”
“我那有一个朋友,如果你愿意去那边散散心的话,我可以为你安排。”
“房子也会过户到你名下。”
“不用担心和景琛离婚的事,我会替你办妥。”
说完,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我。
我笑了笑,欣然答应。
“好啊,走之前记得让你母亲来给我道歉。”
霍景廷也笑。
“好。”
临走那天。
霍景廷带着霍母来到机场。
霍母脸色有些难看。
但还是走到我面前,鞠了一个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