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概没想到,我会在这么多人面前,把她那些不堪的底牌扒得干干净净。
“不……你胡说!你血口喷人!”
她尖叫起来,声音却因为心虚而没有底气。
“是不是胡说,你去问问陆砚迟就知道了。”
我懒得再跟她纠缠。
“陆家的死活,早就不关我的事了。至于你,白恬婉,好好承担你自己种下的苦果吧。”
我绕过她,径直走向地铁站。
身后传来白恬婉的哭嚎和路人的指指点点。
后来我听说,陆砚迟的母亲到底还是没熬过去,在病床上断了气。
白恬婉因为涉嫌诈骗,加上欠了一大笔高利贷,连夜带着孩子跑了,不知所踪。
而陆砚迟,在偏远山区的一次泥石流救援中,为了救一个小孩,被滚落的巨石砸断了腿。
或许他这辈子,都不能再回到他引以为傲的救援队了。
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,我正在阳台上给新买的绿植浇水。
阳光很好,水珠在叶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