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这些年是我不好。”
我拿着霍景廷给我的巨额黑卡,没有任何犹豫,应道。
“没关系!”
我不好奇,也不在意霍景廷用了什么法子,让霍母来给我道歉。
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城市。
霍母一愣,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的原谅。
我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淡淡道,“我不会原谅你。”
“但我需要一个对不起来结束这段糟糕的经历。”
“没关系不是对你说的,而是对我自己说的。”
霍母依旧怔愣在原地。
我朝霍景廷挥了挥手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别告诉他我在哪。”
霍景廷点了点头,我旋即转身,踏上了去往北欧的飞机。
三年后,我在一个欧洲的小镇经营了一家花店。
这里人员稀少。
生意不算好也不算坏。
所以大多时候我都会躺在躺椅上晒太阳。
切割了国内一切的联系。
霍景廷的那个朋友也成了我店里的常客。
或许是受霍景廷的托付,照顾我。
也或许是他也喜欢花。
我没太计较。
他来也会在店里坐一下午,我们就这么有一下没一下的聊着。
只是没想到第一个找到我的人是傅溪。
她瘦了一大圈,头发变得枯黄,好像很久没有保养自己。
她是一个极在意自己外表的人,即便当初霍景廷传出去世的消息。
她也将自己打扮得极体面。
可如今她就站在我面前,我甚至有些不敢认。"
“江映晚,溪溪怕你不肯做她的伴娘,哭了一晚上。”
我挣扎着咬牙道,“你心疼了?”
“把我绑来见证你们这对叔嫂不伦的爱情?”
下一刻,霍景琛用力捏着我的下巴,“江映晚,我耐心有限。”
“如果你再闹,我不介意让霍氏停止和你家的合作。”
“想必你也清楚,你们家的公司,最近几年效益不算好。”
我瞪大了眼睛,没再挣扎。
他满意地笑了。
傅溪见到我时,立即红了眼眶,冲上前握着我的手。
“晚晚,你愿意来,我好高兴。”
我冷淡地撇过脸。
霍景琛一把揽过傅溪,温柔道,“仪式快开始了。”
于是两人如同真正的夫妻般,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走上台。
此时,电话铃声响起,就在我低头接电话的那一刻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扯着我的头发。
“你这个丧门星!我大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了,你却把我小儿子逼走了!”
她大喊着,“人呢,给我把她按住!拿我鞭子来!”
“我今天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,用家法教教你我霍家的规矩!”
“孙子你生不出来,我儿子也被你逼走,我打死你这个没用的贱人!”
所有人都往后退了退,没人敢阻止霍母。
都知道她精神不太正常,怕惹事得罪霍家。
第一道鞭子落在我身上时,我下意识看向霍景琛。
他只是抿了抿唇,揽着傅溪,冷眼看着一切。
这一刻,对他残存的最后一丝念想,消失殆尽。
我拼命挣扎,却被保镖死死按在地上。
没人敢替我求情,偌大的宴会厅,空得只剩鞭子的噼啪声。
和我越来越弱的呼吸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的后背已经皮开肉绽。
血染红了白色纱裙,空气里满是血腥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