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刚走,婆母坐在床沿抹眼泪。
谢晏辞脸色发白,却在看到我时强行扯出安抚的笑。
“缨缨,别怕,只是折了腿,养几个月就好了。”
他声音虚弱的厉害,却还伸手想够我的衣角。
我眼眶红了。
嫁入靖安侯府这三年,谢晏辞连重话都没对我说过一句。
平日里我不小心被绣花针扎破手指,他都要心疼半天。
小姑子谢明姝更是把我当亲姐姐待。
城南铺子新出的桂花糕她排半个时辰的队买回来,第一块总是先塞进我嘴里。
可如今明姝躺在厢房里生死不知,身下全是血。
这口恶气靖安侯府咽的下,我赵明缨咽不下。
我攥紧了藏在袖子里的九节鞭,骨节咔咔作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