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宣布,要弥补傅溪,给她补办一场世纪婚礼,得到无数人祝福。
也看着网络上对我铺天盖地的冷嘲热讽,叫嚣着让我自请下堂。
我忽的笑了。
给一个陌生电话打过去,“大哥,你该回来了。”
出院这天,霍景琛破天荒来接我。
花和礼物,带得齐全。
“周年快乐。”
我并不诧异,他会记得今天是我们结婚四周年。
毕竟,这天对他和傅溪也“意义非凡”。
也终于明白,为什么我和霍景琛的结婚纪念,他总是提议带上傅溪一起庆祝。
平静接过他手里的东西,不吵也不闹。
我们和谐得,和从前一样。
只是所有人对他的称呼,都变成了霍总。
而不是霍主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