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这些年是我不好。”
我拿着霍景廷给我的巨额黑卡,没有任何犹豫,应道。
“没关系!”
我不好奇,也不在意霍景廷用了什么法子,让霍母来给我道歉。
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城市。
霍母一愣,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的原谅。
我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淡淡道,“我不会原谅你。”
“但我需要一个对不起来结束这段糟糕的经历。”
“没关系不是对你说的,而是对我自己说的。”
霍母依旧怔愣在原地。
我朝霍景廷挥了挥手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别告诉他我在哪。”
霍景廷点了点头,我旋即转身,踏上了去往北欧的飞机。
三年后,我在一个欧洲的小镇经营了一家花店。
这里人员稀少。
生意不算好也不算坏。
所以大多时候我都会躺在躺椅上晒太阳。
切割了国内一切的联系。
霍景廷的那个朋友也成了我店里的常客。
或许是受霍景廷的托付,照顾我。
也或许是他也喜欢花。
我没太计较。
他来也会在店里坐一下午,我们就这么有一下没一下的聊着。
只是没想到第一个找到我的人是傅溪。
她瘦了一大圈,头发变得枯黄,好像很久没有保养自己。
她是一个极在意自己外表的人,即便当初霍景廷传出去世的消息。
她也将自己打扮得极体面。
可如今她就站在我面前,我甚至有些不敢认。"
说完,立即给我盛了一碗鸡汤。
“我特地加了野生人参,对你身子好的,你快喝。”
说着,她忽然嘟囔了一句。
“阿琛也真是的,前几年给我弄了好几盒野生人参,说是上百年的,给我补身子,吃都吃不完。”
然后意识到什么,赶紧闭了嘴。
我僵在原地。
声音嘶哑,“什么人参?”
“百年野生人参,阿琛用名下的一块地和白家换的,就是那个中医世家,你还记得吗?”
我浑身血液倒流。
三年前,我爷爷重病,需要野人参入药。
我拿出全部积蓄,想求白家卖给我一株。
可连白家的门都进不去,走投无路求到霍景琛那里。
那是我第一次开口求他。
换来的只是他轻飘飘一句,“那是人家的传家宝,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爷爷最终没救回来,我也失去了在这世上唯一疼我的亲人。
在我这里,霍景琛无能为力。
而傅溪需要,他就能用一块地皮为她换来天价野人参。
我手指紧紧攥着床单,眼眶一热视线瞬间模糊。
我不明白,为什么她不久前才和我的丈夫上完床,现在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絮叨着将汤喂到我嘴边。
“我吹凉了,快喝。”
我抬起头,再也忍耐不了。
伸手推翻了碗,“滚啊!”
下一秒,一个耳光扇在我脸上。
我的耳旁嗡嗡作响,直到尝到嘴角的腥甜,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他捧着傅溪的手。
小心翼翼地检查。
看向我,眼里满是厌恶,好像在看仇人。
“你知道她有多关心你吗?为你熬这碗汤,熬了四个小时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