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却怎么也控制不住。
傅溪触碰我的那一刻,我用力甩开她的手。
大吼道,“别碰我!恶心!”
傅溪顺势跌倒在地,眼神受伤地回头看了一眼霍景琛。
然后看着我喃喃道,“晚晚我们这么多年好朋友,为什么你连我一句解释都不愿听我说。”
“我有苦衷的。”
霍景琛一把将傅溪横抱起来,眼神冷漠地看着我。
却温声安慰着傅溪,“别理她,你什么都没做错。”
说着看向我,没有一丝感情。
“该说的,我手术室里已经跟你说清楚了。”
“受不了的话,就离婚。”
说完,抱着傅溪大步走了出去。
我抄起桌上的开水瓶,朝他扔过去。
“霍景琛,我不离婚!”
我忍不住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