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蜜生产完,我抱着孩子逗弄。
“宝宝乖,我是干妈,这是干爹。”
站在一旁的许知远忽然开口。
“不是干爹,是爸爸。”
我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没想到他懒洋洋地扯了下嘴角,重复道。
“孩子是我的。”
“就你爸死那天,我和姜宁做了一夜,用了一整盒套。”
我僵在原地,喉头像被灌了铅,找不到自己的声音。
过了许久才憋出一句,“可我们昨天才领证。”
许知远笑着揽住我轻哄,“放心,我和她顶多算炮友,要结婚早结婚了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。
恶趣味道,“姜宁还瞒着你呢?我们谈过,我是她第一个男人。”
……
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回到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