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冉忽然凑近她，眼神里闪着八卦的光：

“荒荒，你说……沈教授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？”

黎荒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胡说什么。”

“我没胡说！”苏冉急了，“你看啊，上次王珂欺负你的时候，他帮你说话了。这次我被堵，他又刚好路过。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？”

黎荒沉默了。

苏冉还在絮絮叨叨，黎荒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。

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——

沈渡站在人群外，冷冷地说“够了”，甚至还问苏冉需不需要帮忙。

那一刻的他，和平时在讲台上的他，看似一模一样，实则又完全不一样。

黎荒心里乱糟糟的，却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烫、生根。

……

傍晚，黎荒把苏冉送回宿舍，一个人往公寓走。

路过教师公寓楼下时，她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。

下意识抬头，看向十二楼那扇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