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书昀......”她看着背影又喊了一声。
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焦急的身影在视野彻底消失的时候,宋南枝再也坚持不住一下晕倒在地上。
这次过敏太严重了,阿姨根本就喂不进去药。
十分钟后,宋南枝像一条躺在地上濒临窒息的鱼。
阿姨吓得直哭,哆哆嗦嗦打了120。
急救车来的时候,她只剩一口气。
等到再睁眼,鼻尖全是消毒水刺鼻的味道。
白炽灯晃了宋南枝的眼。
耳边传来医生的话。
“你白天刚做完手术,晚上又过敏,这幅身体太虚弱了要静养。”
突然,傅书昀从门口闯了进来,清隽俊逸的脸上全是担忧。
“你做什么手术了?”
3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