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倦想开画展,傅书昀包下一整个美术馆,清空了所有预定,还邀请了整个海市名流捧场。
苏倦喜欢蔷薇,傅书昀直接让人种下上万亩蔷薇。
苏倦住院身体差晚上夜色凉,不能出去看漫天繁星,傅书昀花上千万弄了全息星空投影。
医院众人艳羡两人惊天动地的爱情时,同时也不忘了贬低宋南枝。
“四天了,傅总都没来看她一眼,估计早就看穿她的真面目,不爱她了。”
“跟傅总还没离婚,就去勾引别人的老公,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就应该去死。”
病床上的宋南枝神色很平静。
她只是静静养着病,顺便订了一张去国外的机票,然后安安静静数着日子。
四天、三天、两天,直到离开的最后一天。
她回了家推门而入的一瞬,客厅里铺满了粉色的气球和蔷薇花瓣,她顿觉呼吸有些困难。
今天是傅念念生日,傅书昀和苏倦正在给她过生日,幸福的一家三口。
唯有此刻闯进来的她格格不入。
看见宋南枝的一瞬,傅书昀目光有些愣怔。
“南枝,你回来了?”
宋南枝点点头。
然后忽略过客厅的三人,走进了自己的卧室。
傅书昀看着她消瘦的背影,本来想进去和她说说话的,却被念念拉着,扯着他要拍全家福。
外面欢声笑语。
宋南枝在里面收拾着行李,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,
旧人她都不要了,这些旧物也没有带着的必要了,只拿了护照和身份证。
她将无名指的戒指缓缓摘下,放在了床头柜上。
然后去了画室准备把离婚协议打印下来。
推开门,宋南枝有一瞬的呆滞。
偌大的画室,她所有的东西都被清空了,全摆上了苏倦的东西。
叹息声轻不可闻。
打好离婚协议出来的时候,苏倦正在分生日蛋糕。
宋南枝喊傅书昀。
“我买了人身保险,上面需要你签字。”她把协议翻到最后一页,指着签字栏说。
傅书昀来不及细看,身后响起苏倦温柔的催促声:"
医生刚要张口说话,宋南枝立马开口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我没做手术,我人好好的做什么手术,你听错了,我白天陪朋友做手术了。”
忙了一晚上,傅书昀也异常疲惫,听她这么说,也没有再多想。
他看着宋南枝毫无血丝的唇色,和她空空没有一丝埋怨生气的眼神,突然觉得心里慌慌的。
医生查完房丢下一句:
“你们也太不拿命当回事了,再晚半个小时,气管水肿堵死了,神仙都救不回来。”
很明显这句话是说给傅书昀听的,他看着宋南枝连解释都有些结巴了。
“南枝,对不起,我昨晚太紧张了,当时苏倦一下晕过去了,我吓坏了,你也知道她这个病很难治....”
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,雨点打在玻璃上,噼里啪啦的。
宋南枝目光看着窗外的雨,“没事的,我知道。”
傅书昀突然觉得,她跟自己像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,客气、疏远、不带任何感情。
心头的慌张更甚,他声音几乎一丝祈求:
“南枝,这场婚礼办完,苏倦就没有遗憾了。以后......以后我会好好对你,好不好?”
没有一句爱,只有我会好好对你,他对她只有责任。
宋南枝想如果前天自己没有翻出那本日记,估计此刻会信了傅书昀的说辞。
但不好意思,她看见了那本密密麻麻写尽了对苏倦思念的日记。
明知自己对蔷薇花粉严重过敏,傅书昀依旧在整个院子种满了蔷薇,只是因为苏倦喜欢。
给傅念念取名‘念念’也只是因为思念她。
纵使苏倦在傅家破产后,卷走他账户上最后一笔钱,他从未埋怨过她一分,甚至在日记下写下:
“幸亏你拿着钱走了,不然只会留在这里跟我吃苦。”
看完日记,她还知道,后来公司蒸蒸日上。
苏倦一句想孩子,他就每年带念念去看一次她。
苏倦没钱,他每个月都会固定给她转去一大笔钱,负责她的日常生活开销。
苏倦生病,他带她回国。
所以一切的都衬得自己像个傻子,宋南枝嘴角笑了一下,轻轻‘嗯’了一声。
“你去照顾苏倦吧,她那边离不开人。”
见她赶他离开,傅书昀心口像压了一块石头,闷闷的。
但想到医生说苏倦那边没人照顾不行,他有些为难但还是走出了病房。
房间安静下来。"
她终究对她狠不下心来。
吃完饭,傅书昀陪着苏倦和孩子在客厅玩,宋南枝早早回了房间睡觉。
半个小时后,她突然感觉自己像被人掐住了喉咙,几乎喘不上气。
很快她就意识到了,念念端给她的碗粥有问题。
强烈窒息感促使她推开了房门求救。
“傅书昀,送我去医院!”她奋力说出一句话,声音哑的不像自己。
宋南枝浑身都密密麻麻的凸起,模样看起来异常骇人,一看就是严重过敏。
傅书昀刚要走过去扶宋南枝。
就在这时,身后苏倦猛地发病身子一软,整个人直挺挺砸在了地上。
“苏倦!”傅书昀转身立马将她抱了起来。
苏倦眼睛闭着,呼吸微弱得像要断了,他拍她的脸,喊她的名字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傅书昀回头看了宋南枝一眼,那一眼里有犹豫,有挣扎,有愧疚。
但下一秒,他很快做出了自己的选择。。
“阿姨!”他朝阿姨喊,“柜子里有过敏药,给太太喂上!多喂两片!”说完傅书昀他转身抱着苏倦出了房门,送她去医院。
宋南枝靠在墙上,她的嗓子已经肿得快说不出话了,每呼吸一口都像在吞刀片。
“傅书昀......”她看着背影又喊了一声。
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焦急的身影在视野彻底消失的时候,宋南枝再也坚持不住一下晕倒在地上。
这次过敏太严重了,阿姨根本就喂不进去药。
十分钟后,宋南枝像一条躺在地上濒临窒息的鱼。
阿姨吓得直哭,哆哆嗦嗦打了120。
急救车来的时候,她只剩一口气。
等到再睁眼,鼻尖全是消毒水刺鼻的味道。
白炽灯晃了宋南枝的眼。
耳边传来医生的话。
“你白天刚做完手术,晚上又过敏,这幅身体太虚弱了要静养。”
突然,傅书昀从门口闯了进来,清隽俊逸的脸上全是担忧。
“你做什么手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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