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目光掠过婆子们僵硬的脸,声音愈发沙哑:“那我便在这里跪着,替娘亲祈福,也为自己的过错赎罪。
直到……直到娘亲醒过来,可以见我为止。”
说罢,她也不再言语,只是挺直了纤细的脊背,规规矩矩地跪在冰凉的石板上,目光低垂,落在身前微微摇曳的草叶上。
晨风吹拂着她单薄的衣衫和散落的发丝,与往日那个只会吵闹撒泼的南玥,判若两人。
萧柔不是想让她难堪吗?
不是想让所有人都觉得她蛮横无理,不识大体吗?
今日,她偏要逆着她的预料来。
她要让全王府的人都看看,是谁在拦着一个女儿探望母亲,借着孝心的名头,行苛待排挤之实。
你萧柔不是会做戏吗?
巧了,现在我也会!
这一下,两个惯会逢高踩低的婆子彻底傻了眼,张着嘴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。
硬拦?
人家没闯没闹,只是跪在门口,为母祈福,孝心感天动地。
她们若敢强行驱赶或恶言相向,不消片刻,这事就能传遍王府。"